我没想到的是——最初以为这又是一部温吞的底层写实小品,结果王童竟让整部电影始终徘徊在荒诞与心酸的细线上。但二刷才品出味儿来——这片子像台湾市井的切片标本,下岗警员的颓丧和社区门神的荒诞拧成一股绳,叙事松散却有种懒得讨好的诚实。窗外是台北灰蒙蒙的雨景,屋内是逼仄却充满生活质感的空间,王童导演用这种近乎白描的镜头,将小人物在时代夹缝中的挣扎与荒诞展现得淋漓尽致。适合能静下来辨认生活粗粝纹理的人,它不提供救赎,只诚实呈现困顿者的尊严如何一寸寸磨损。本片适合对台湾新电影后期转型、以及空间叙事感兴趣的观众,它拒绝煽情,却在声响设计与场面调度的留白中,逼出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时代孤独。陈博正也稳,俩人对手戏不多但每场都贴地。
台灣資深導演王童的最新作品,仍展現了他刻畫社會底層人物的功力,藉由一宗門神偷竊的事件,展現了台灣社會的不同面向﹏阿龍(石英)經營了四十年的「西唆米樂隊」因為時代的變遷,團員相繼離去,樂團出現了重大的危機,而他也不知如何改進。大兒子阿輝(小康)每天混日子,對未來沒有計劃,小兒子阿明因為小兒麻痺症雙腿不良於行,造成古怪封閉的個性,養了一群鴿子以逃避在人際關係上的困難。阿輝有一好朋友阿狗(張瑞哲),是一名鐵門焊工,父親因為中風臥病在床,而他騎拉風的機車,用最新的手機,也常帶阿輝到PUB體驗絢麗的夜生活。一天阿狗無意間得知村中小廟的兩扇門神是有價值的古董,在缺錢的情況下,他和阿輝偷了門神賣給收贓物的黑仔,兩人得了這筆錢後,伺機再找尋偷竊的機會。阿狗一次為富人家裝鐵門後再度潛入偷竊一尊值錢的佛像,去黑仔公司要將佛像脫手時,發現黑仔已被槍殺身亡,正當阿狗將...